第五章 我们并肩站在光里

两步，圆滚滚的身体坐在地板上，眼睛心形还没褪去，表面一明一暗，像在等待判决。

    露和倩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转过身，站在并排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两人都微微一愣。

    月白色的立领裙装与深蓝色的飘逸礼服并肩而立。一冷冽一灵动，一银发一绿发，却因为两件饰品的点缀而奇妙地连成了一体。黄金十字架安静地躺在露的锁骨处，玫瑰色的金泽与她冷冽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小金弓则像一抹春色，点缀在倩的领口，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更加生动。

    镜中的两人，都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

    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碰了碰胸前的十字架，指尖感受到金属的温凉。

    “……为什么要做这个。”

    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鼻音。

    盛立刻举起木板，上面写得认真又笨拙：

    【因为觉得露和倩这样好看】

    露的耳尖瞬间红透了。

    她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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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倩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声。她转头看向露，异色瞳里满是柔软的光：

    “露……我们两个这样，真的很漂亮。”

    露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盛则已经开心得在原地转起了圈。他忽然又跳到两人中间，用触手分别碰了碰她们的饰品，像在确认自己完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试衣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露忽然伸手，把盛从地板上抱起来，举到自己眼前。

    盛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