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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力气全无，除了嘴y：

    “凭什么不啊，我对你也没太多感……嗯……”

    浴池里水被搅哗哗响，手臂线条流畅，她随之上下浮沉，终于忍不住求饶，尾音都在发颤。

    “凌然，Joshua，你停，停一下。”

    他抬起她一条腿，瞧见她的表情时，蓦地停住了。姜宛拿起浴缸边餐桌上的红酒，倒在他身上，然后T1aN了上去。

    他不由自主，低Y出声。大提琴尾音苍凉X感，她挑起他脖子上挂着的银质铭牌，轻轻解下，放在桌上。

    “我从前也觉得，身边的好人都Si掉，是因为我不配。没有天长地久的Ai，也不配有安稳的人生。”

    她坐下去，凌然闭了眼，痛感和快感一同从脊骨窜上去，麻痹神经。

    “但其实不是的。”她m0他的脸，极端克制的人，在q1NgyU里沉沦的一张脸。

    “我只是喜欢那种身上有罪的感觉而已。这样，我就可以拒绝别人伸过来，拉我离开地狱的手。”

    她握住他的手，戒环相贴，放在浴池边上，指节随着动作颤动不止。

    “但你已经在地狱里，我就放心啦。”

    她笑，笑得很YAn俗，很空洞，但就是好看。

    “我们一起沉下去，好不好。”

    05

    姜宛当夜专心g引凌然，被按着猛C了几个小时，用掉一盒套。

    最后一次他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吹g，穿睡衣，抱到落地窗旁的沙发椅上休息。包豪斯的BaraChair，轻得像棉花。她刚沾到就睡过去，蜷成一团。

    半梦半醒间，身下颠簸摇晃，酸胀又舒爽，她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