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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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樱有问过自己的父母,这婚,是不是一定要结。他们表面上说,随你高兴,但实际上,他们也不想nV儿背负未婚妈妈之名,无名无份地跟着一个男人。但他们又怎知道,现在是佐助跟着她,抑或是她跟着佐助? 就连在Ai情,也寻找着优越感,也怕失败。一谈到nV人最柔软的这部分,感情,春野樱觉得她仍旧是个弱者,总是不敢放手一搏,她并不是一个赌徒,只是受过伤害、伤好了,然後一直很怕再次受伤。 严格来说,佐助并没有在感情上刻意伤害过她。那时他们还年轻,他根本不明白Ai情,也没有什麽喜欢、不喜欢的概念。那时的佐助,一直只想着自己的事:成就、出人头地、建一番事业。他诚实得过分,老早就要她别对他有任何Ai情上的期望,而那几年,他也的确没有专注於她一个nV人。 但她仍然选择当他背後的nV人:没有名份也好,他不明白那种感情也罢,没有X、没有亲吻,连牵手与拥抱也没有,但这时她一早作出的抉择,所以她满足。又是由何时开始再也不满足於这种关系?一只风筝脱了线,在空中飘荡太久,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突如其来一阵猛风,就吹得糊上去的纸浆都要破掉?会不会忽然撞上尖利的塔顶,就破了?它想被绑在一个地方:大树又好,屋檐也好,总之在一种温和的綑绑中,欣赏世界的风景。 纵使那是有限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