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可以问我愿不愿意

   夕阳。

    扫把。

    空荡荡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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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观众。

    没有人看。

    「那天你不知道我在门外。」

    「……嗯。」

    「所以现在也当作没有人。」

    伴奏缓缓进来。

    周景深没有再说话。

    沈予安闭着眼。

    第一句出口时，声音有些紧。

    第二句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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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句。

    她慢慢忘记玻璃外有人。

    直到副歌。

    她真正放开了。

    不是音量。

    而是那层一直压在声音里的防备。

    控制室逐渐安静。

    原本还在看歌词的两个学生抬起头。

    企划老师也愣住。

    周景深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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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安静地听。

    就像第一次站在门外那样。

    最後一个字落下。

    沈予安睁开眼。

    第一反应就是：

    「很烂吗？」

    控制室里一片沉默。

    她的心瞬间沉下去。

    果然。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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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其中一个学生突然按下通话键。

    「学姐。」

    「嗯？」

    「你真的不是音乐系？」

    「……不是。」

    「你以前有学过？」

    「没有。」

    对方一脸震惊。

    「那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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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予安开始不自在。

    「我唱错了？」

    「没有。」

    女生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