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断电的白蝶

眸、身形单薄得像柄细剑的小男孩，正跪在冰冷的碎石地上，右手掌心被戒尺抽得皮开肉绽。小奥古斯汀抿着泛白的薄唇，右眼正下方那颗清冷的小泪痣在阴影里泛着绝望的光芒，一遍又一遍机械地背诵着冗长枯燥的《异端法典》，背脊挺得笔直，却随时都会折断。

    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悄悄从排气孔的铁栅缝隙里钻了进来，抓住了他血肉模糊的手指。

    「奥古斯汀……」女孩趴在泥地里，透过铁栏将另一半麦芽糖递给他，小脸上蹭满了灰泥，琥珀色的鹿眼却清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神明不爱你没关系……我偷偷看过法典了，第六条说神爱世人，但第七条我改了，上面写着芙洛最喜欢奥古斯汀。我今晚在外面守着你，谁也不能再抽你的手心……」

    小奥古斯汀浑身剧颤，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泥地里，砸碎了他眼底所有的戒律。

    ……

    「唔……」

    行军榻上的芙洛发出一声微弱的抽咽，眼角滑下一滴滚烫清澈的眼泪。

    「芙洛？！」

    一声极其沙哑、甚至带着几分卑微恐惧的急唤，瞬间将芙洛从梦境深处拉回了现实。

    芙洛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四个小时的深度睡眠让她的精神完全饱满，那股快要被榨乾的脱力感彻底散去。然而，当她的视线聚焦在床沿时，她快吓出一身冷汗——

    帐篷里安静到诡异。

    床头那张象徵军团至高权柄的金丝楠木交椅上，雷欧诺高大的身躯颓然陷在阴影里。皇太子卸去了浑身尖锐的重甲，只穿着一件领口敞开的黑色军制衬衣，灿金色的碎发凌乱不堪。

    男人此时正单膝跪在床榻边缘，那只粗糙带茧、常年握剑的大手，正极其小心、极其轻缓地，将芙洛一只雪白微凉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