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浴室下（拉珠/对镜/吸盘手铐/飞机杯榨精）

慈却不许他逃避。“转过来。”她说。“睁开眼，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沈疏从来抗拒不了她温和的命令。他下意识顺从地转过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羞耻感让他几乎抽搐起来，半天才反应过来理解叶慈的问题，从无意义的破碎音节里勉强挤出回答：“嗯啊……想，我想要——”

    在让他无所遁形的镜子前，他终于直面了内心的渴望。是的，他不想让叶慈停下的，他渴望叶慈的抚摸和亲吻，喜欢叶慈的每个“奇怪”的把戏，渴望把自己的身体和全部交给她，在她的手中颤抖、呻吟、失控……

    这种时候，他感到自由——交托出自我的自由。

    叶慈轻轻叹息，仿佛一道微风轻柔地抚上他。沈疏的脑海中昏昏沉沉，疲惫的疼痛几乎要炸开，他失神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眼角落下一滴泪——

    “呃啊——”

    他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越来越多、越来越稀薄，直到叶慈将飞机杯抽离，还在不停地吐出浑浊的、尿液与精液混合的液体。

    双手的束缚被解开，沈疏瘫倒在地上，心神还飘忽在云端，身体还在抽搐。左腿忽然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呃！”他疼得呻吟，却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阿慈！抽、抽筋了——”

    叶慈给他揉捏抒解开了抽筋了的肌肉。然后她搂住沈疏笑出了声：“这还是第一次见你抽筋，要多适应啊沈教授……”

    沈疏用最后一点力气环住她的腰，也无奈地低声笑起来：“地上凉——快起来，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