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心脏X与X脚

，一边将曾化作利刃剜去无数心脏的手缓缓刺进了x口，「没有一个除念师愿意以自己的X命为代价除去他人的念，就算有，我也不打算把我的X命交给任何人。」

    此时此刻维持着我的生命的，是除了我以外再无人能掌控、无人能夺走的，与我的生命共存亡的「人偶心脏」。

    飞坦目眦尽裂地瞪着我x口的血洞，咬牙吐出的字句彷佛是他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你的……被我刺穿的心脏，你把它怎麽了……？」

    x口蔓延的虚幻闷痛使我默了一会，在指尖的血珠滴落前，我才找回控制声音与血滴的能力，扬起笑容回答：「卖了，跟我的眼睛和双腿一起。」

    霎那间，聚集着杀气的利爪b至眼前，几乎要撞上护膜，不过拦着他不刺穿眼珠的并非护膜，而是直至方才都还站在他身侧的芬克斯。

    「……你不必拦着他的。」

    「我不拦着的话，难道要放任他挖走你的眼睛吗……！」芬克斯咬牙低吼，架着飞坦的双臂浮现青筋。

    「如果飞坦想要的话——」隔绝一切的护膜随着话语而瓦解，收复血Ye後变回洁白的指尖轻触用力得颤抖的利爪，使之覆上脆弱的眼睑，「多少双我都给你。」

    一触即发的局势僵持了好半晌，飞坦的杀气混合着念压，在眼窝边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怒火使他原本Y柔的嗓音变得嘶哑，一字一句彷佛锋刃般刻划在皮肤上：「你是属於……蜘蛛的，除了我、除了旅团，没有人可以再夺走你身上的一切。要成为蜘蛛的心脏，你真的有这种觉悟？」

    感觉覆着双眼的利爪远离了些，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轻颤着的睫毛扫过他的指尖，视线透过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