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昏迷

一个世界有活力，也能闻到枝叶间的清香。小黑抬头望着葱郁的树木，难过的低下头：“段妍，你不想亲眼看一看吗？”

    它不想让她错过这个世界的变化，拿起她的手机准备按照她教的方法来录下来，可是点开还没有按下去，它的手已经变回了龙爪。手机瞬间从爪子中滑落下去，任它怎么做都拿不起来。

    啾啾从地下金库上来，身上的光芒已经收敛，与之一起改变的，还有她的眼神，淡然平和，仿佛已经了无遗憾。她小跑到段妍身前，蹲下来握住垂在身侧的手致谢：“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帮我摆脱掉原本的剧情。”

    看来她下去一趟，已经明白那个文字墙是什么了。小黑看了啾啾一眼，又低头去唤段妍。

    “真的好可惜，想让你亲眼看看被你改变的我们......”她温柔的笑容中还是带着遗憾的，叹着气眨了眨眼，掉落下来一滴眼泪。

    那滴泪在小黑惊讶的目光中漂浮于半空，缓缓的移向段妍的眉心，落在上面融入进去，留下一个极为浅淡的水滴纹。

    “这是？”小黑疑惑。

    啾啾的身形跟随这个世界在慢慢消散：“送给她的礼物。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金sE的眼眸中震荡，看着那个甜美温柔的笑，看着她宛如活人一样的深邃目光。好像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段妍要帮助这些人......为什么要把这些虚拟的人物当做真实的人类来对待......她们，其实跟它一样，只是存在于另一个维度而已。

    在这个世界彻底消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