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灰头土脸谁能有我尴尬，没有人

们俩还真指不定谁成全谁呢！

    然后我就抱着他，裹在被窝里亲热了一阵子，但也没太过分，手上始终把着轻重，只是互相摸了摸，泄了那股火，也就慢慢地好了。

    “你还记得大花山吗？”我问。

    “嗯。怎么了？”

    “我昨晚上差点没命了。”

    乌绵似乎颇为惊奇，问：“怎么回事？”

    于是我把昨夜的经历如此这般说来，也与他说了妖雾中所见幻象，唯独没说那笔钱是我的。

    “土匪心肠那么坏，手段又那么毒辣，你可千万不要淌这趟浑水了。”他紧了紧被子，又朝我怀里缩了缩，一定是怕了。

    也是，乌绵哪见过什么世面，病歪歪的，别说跟杀人如麻的土匪对峙，风一吹就倒了，我就趁机添油加醋，说了一些土匪的行径，动辄挖心掏肝之类的，吓得乌绵紧紧抱着我的腰不吭声，脸埋在我肩头，嗓音发抖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睡吧。”

    我只道他飞扬跋扈，想不到还有这么小鸟依人的一面，真是叫人心里痒痒，忍不住压着他又动手动脚了一番，才放心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似乎晒在我后背上了，卧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不过那时我正趴在床上，睡得香甜，不曾留心。

    然后耳朵里朦朦胧胧地灌进来一句：

    “……哥哥和阿耶为什么会睡在一起？”

    半梦半醒之间，我勉强睁开一只眼，看见小畜生端着药碗，站在五步之外，震惊地朝我张大了嘴。

    我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做梦，直到视线逐渐清明，才发现他妈的居然是真的。

    平时下人来伺候汤药，都是在门外请示了才敢进来，绝无冲撞之机，今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