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她也不曾后悔与顾照景提出分手

吵着在数十年前的电视方位到底在东还是在西、墙面上珍贵的结婚画框究竟有没有重裱过──如此J毛蒜皮的小事。

    程曦觉得自己也是如此。

    她……当年的她与当年的自己面对顾照景的愧疚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她不记得自己当时到底多愧疚，只晓得自己的x口心口刺痛得很，甚至让她感到头昏眼花，但再多的她就不确定了。

    身T的记忆远b头脑的记忆还要来得实在。

    程曦想明白以后，突然有些不晓得自己该怎么面对顾照景。

    她想：如果自己的愧疚与痛苦会随着时间发酵或者消弭，那么顾照景是不是也是如此？尤其当他发狠了地吻着自己的时候，她想到的竟不是两人在交往时期对彼此的热Ai，而是「报复」二字。

    虽然他该温柔的地方还是很温柔，但她没在他眼里看到任何一丝欢喜。

    程曦的心里有些疼。

    她不是当年傻呼呼跟他告白的程曦，老早就晓得顾照景的家庭背景复杂，唯有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光才是──不，甚至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也得提心吊胆，生怕彼此的关系曝光以后会对两人之间造成什么影响。

    虽然最后还是曝光了。

    程曦从没怪罪过顾照景，也知道顾照景一个人背负许多，而当时的他们还只是学生，当初的她也只能选择与他分手，却依旧感到愧疚。

    顾照景是她的光。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充满光亮，将她灰暗而纠结与一团窝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