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谁的硬了，直接C进来，不受控制的往外涌

道：“我也不知道……”

    陆砚有个异地恋的女朋友，他也是听别人说的，至于具体如何，他真的不知道。

    卫哲掐着林恒的胳膊，抬着下巴问他：“你不是陆砚的亲戚吗？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这事你知不知道？”

    林恒表情有点奇怪，说出来的话也奇怪：“怎么说呢，这事有点一言难尽……”

    卫哲催他：“事关老周的清白，你能不能别吞吞吐吐了？”

    “行，那我跟你说了你们别说出去？”林恒叹了口气：“就是陆砚吧……他一直有个臆想中的女朋友……”

    卫哲：“？？？”

    周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林恒继续叹气：“要不然怎么说他精神有问题呢？这事我也是偶然发现的，那是有一天晚上我起来喝水，然后我看到他对着空气……”

    卫哲发现不对劲，就出声打断：“等会儿，为什么你晚上起来喝水会看到陆砚？你们不是远房亲戚吗？”

    林恒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找补：“远房亲戚偶尔也是要过来串个门的啊，有时候回不去就要借个宿……”

    卫哲撇嘴：“你是不是和陆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你是不是他前女友？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你别恶心我成吗？”林恒要吐了，可看着卫哲眼睛都红了，他又软了声音，过去捏他的手，认真解释：“我和陆砚绝对清白，这点你放心，而且我喜欢谁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