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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沉默了几秒，这才起身告辞，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低声说了句，“这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纪承秋挑挑眉，不以为意。

    付祁绕着城郊飙了几圈车，被冷风吹了足足二十分钟，脸上的温度这才勉强降了下来。

    他靠在车窗旁用手撑着额头，默默拨了通电话，“帮我查个人。”

    ——

    这些天付祁难得有了空闲时间，约了几个朋友一起泡吧，他心绪不佳，托人去查纪承秋的事情进展很慢，能探知到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信息。

    他喝得有些微醺，中途独自去了趟卫生间，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沈洵自来熟，兴奋地朝他挥了挥手，“付先生。”

    付祁礼节性地点点头，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句，“纪承秋呢？”

    果不其然，沈洵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不远处的半开放式包间里，纪承秋正和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付先生要过去吗？老板看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也不知为什么，付祁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谢绝了沈洵的邀约，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十二点散局，几人张罗着一起去续摊，付祁没了心情，坚持要一个人先回去。

    朋友劝付祁叫个代驾，但他自认为喝的不多，家里也离得不远，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

    此时正值初秋，夜风拂过丝丝凉意，付祁在门口站着等电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