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庙里的四个人
蔡明哲点头。 「可以。」 林曜问:「你离开时,工作间的灯还亮着吗?」 「我没注意。」 「你知道罗静宜当晚还在里面工作?」 「她常常工作到很晚,这不奇怪。」 「你没有进去找她?」 「没有。」 2 询问接近尾声时,楚理再次看向他的右手。 「蔡先生,手上的伤口请先不要自行拆除胶布。如果需要进一步检验,我们会通知你。」 蔡明哲看了他一眼。 「这只是小伤。」 「是不是小伤,等确认後再说。」 蔡明哲没有再回答。 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稍微停了一下,最後仍然没有回头。 林曜看着他走远。 「他明显知道那件旧作品的事。」 楚理收起照片。 2 「知道,不代表他就是凶手。」 「可是他刚才否认昨天见过罗静宜,许国良又说他可能还在庙里。」 「所以我们要查证他昨天的活动,不是凭一句话就认定他说谎。」 林曜点头。 最後接受询问的是吴佩珊。 她今年三十五岁,是丙丁宫的志工,平时负责整理主殿、清洁供桌,也会协助祭典前的准备工作。 她坐下後,双手放在膝上,显得有些紧张。 「吴小姐,你之前说过,曾经听见罗静宜和蔡明哲争吵?」 「是,四、五天前。」 「你当时在哪里?」 2 「在後殿附近整理供桌。我听见他们在工作间外面说话。」 「听见什麽?」 「罗小姐说,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