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相互扶持

喊：「陈医师，请问您如何回应外界质疑？」、「两人的关系到底是什麽？」声音穿透冷空气，带着刺耳的追问。陈亦然没有停步，只是微微拉低帽沿，快步走进那扇熟悉的门。

    画室内依旧昏暗，只有一盏台灯在角落亮着，散发出微弱而孤独的光。江知远坐在画布前，背影像一块静默的黑影。他没有回头，手中的画笔在纸面上留下断裂的线条，像是某种无声的抗议。

    「他们打电话来了吧？」陈亦然轻声问。

    江知远没有否认，只是冷笑了一下：「画廊、出版社、甚至老同学，都在问我要不要发声明，叫我趁早澄清。可他们要的不是澄清，是话题。」

    他终於转过身来，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疲惫与愤怒交织成一种近乎绝望的光。「他们不会停下的。不管我们说什麽，他们都会写成另一个版本。我们越沉默，他们越编造；我们越解释，他们越抓住漏洞。」

    陈亦然走到他身旁，将那支不断震动的手机拿起来调成静音，然後轻轻放到桌上。「知远，他们可以写任何东西，但我们可以决定，不让那些文字改变我们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GU稳定的力量，慢慢渗入这间充满压力的空间。

    江知远盯着桌面，指尖微微颤动。那句话像一颗石子，落进他心里的湖面，激起细小却顽强的涟漪。他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把那些混乱的声音隔绝在外。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陈亦然才开口：「我不会b你做任何决定，但无论是澄清、发声明，还是保持沈默，我都会在你身边。这是我们的选择，不是他们的。」

    江知远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的疲惫逐渐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挣扎过後的微弱光芒，带着试探，也带着初步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