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书(一块米糕塞进她嘴里。...)

此时的心绪。

    “你不用粘这个吗？”商绒落地站稳，触摸脸上的面具发现它光滑平整，没有一丝褶痕，已不像昨日刻意捏造风霜的那张。

    她不想说话了，却也不是因为旁的什么，只是忽然间，她有些羞于再说谎。

    他的声音这样近，而商绒一呼一吸间，是他身上若有似无的竹叶淡香，她碍于他一直在她脸上勾描，始终僵硬着身体没动，只说：“前两卷在他手里，但《丹神玄都经》在宫中，听说陛下手不释卷，秘密私藏。”

    而少年在盆中净了手，随即修长的指节捏起那张薄薄的，犹如纸张一般的面具来，他面上没多少表情，将那东西覆在她的脸上，指腹一寸，一寸地按下去。

    折竹眼底笑意渐浓。

    折竹牵来昨夜绑在草棚下的马，冷淡抬眸，朝她伸来一只手。

    商绒身披镶兔毛边的披风在马上只顾拉拽自己摇摇欲坠的兜帽，俄而马停，她一下侧过脸来抬眼正见那蒸笼冒着热气儿的食摊。

    在他后半句呼之欲出的刹那，商绒忙打断他，“我是大真人门下弟子！”

    马蹄裹了雪，声音并不清晰，少年牵着马慢慢悠悠地走出长巷，此时天色还未亮透，街上行人甚少，但忙于生计的摊贩已经在街边摆好了摊子。

    在雾蒙蒙的清晨，少却行人的街市，商绒与他骑马疾驰，不知前路雪茫茫。

    商绒只听身后纸袋一响，随即就有一小块热腾腾的米糕塞进她嘴里，她一回头，望见他一双眼眸清波漾漾，也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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