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御园春语

 「臣妾失仪。」

    「朕只是问你。」

    林若蘅犹豫片刻，才小声道：

    「臣妾只是想起，顾姐姐前些日子还说自己不懂养花，如今说起花来，倒像个行家。」

    顾锦安无奈地望她一眼。

    冷晏宸却笑了。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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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安见亭中气氛和缓，便命宫人重新奉茶。

    冷晏宸坐下後，目光落在顾锦安身上。

    「上回借的《九州风物记》，可读了？」

    「回陛下，读了几篇。」

    「觉得如何？」

    「书中记载各地风俗，颇为有趣。」

    顾锦安想了想。

    「只是有些地方写得太简略，嫔妾读完反而生出更多疑问。」

    冷晏宸挑眉。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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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书中提到北方有些地方冬日严寒，百姓需提前储备柴薪。」

    她轻声道。

    「嫔妾便想，若遇上收成不好的人家，又该如何度过寒冬？」

    冷晏宸看着她。

    「你读游记，倒越来越不像只为赏景。」

    顾锦安微微垂首。

    「许是前些日子听陛下说过，书中风景背後还有人，便不自觉多想了些。」

    冷晏宸目光微动。

    他没有料到，自己随口说过的话，她竟记得如此清楚。

    「地方上自有救济与赈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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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声道。

    「只是法令写在纸上，能否真正落到百姓身上，还得看执行的人。」

    顾锦安点头。

    「原来如此。」

    她没有再追问朝政，只将这句话默默记下。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