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承华问心

青禾想了想。

    「那往後殿下若再来，咱们是不是得小心些？」

    顾锦安轻轻点头。

    「原就该守着分寸。」

    她望向桌上的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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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若来，仍照常招待。只是他的功课与教养，自有陛下、娘娘和先生安排，我们不宜多言。」

    青禾应下。

    顾锦安没有再说什麽。

    她想起萧贵妃听闻承曜担心自己不够聪明时，那一瞬间的沉默。

    或许这位母亲并非全然不懂儿子的心思。

    只是她太盼着孩子成才，反而忘了问他是否疲倦。

    承华宫里，冷承曜完成课业後，照例前往正殿请安。

    「儿臣参见母妃。」

    萧贵妃看着他。

    「今日的文章可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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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母妃，读懂了。」

    「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

    冷承曜微微一怔。

    从前母妃多半只问他背熟没有，很少这样问。

    他想了想。

    「有一处，先生说可以再慢慢琢磨。」

    萧贵妃沉默片刻。

    「既然先生如此说，便不必急着背。」

    冷承曜抬起头。

    「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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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

    「没什麽。」

    男孩眼中浮现一丝惊喜。

    萧贵妃看见了，心情却有些复杂。

    她忽然问：「承曜，你是不是觉得母妃太严厉？」

    冷承曜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

    「儿臣不敢。」

    萧贵妃眉心微蹙。

    「本宫只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