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承华问心

下的课业。」

    林若蘅轻轻叹气。

    「那孩子已经很用功了。」

    「是啊。」

    顾锦安望着窗前的兰草。

    「只是有时候，旁人眼中的足够，未必是自己心里的足够。」

    林若蘅听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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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锦安没有再说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能替萧贵妃决定如何疼爱儿子，也不能替冷承曜说出所有心事。

    母子之间的话，终究得由他们自己慢慢说明白。

    夜色渐深，承华宫的灯火一盏盏熄去。

    萧贵妃坐在妆镜前，忽然想起冷承曜幼时第一次学写字的模样。

    那时他握不稳笔，写出的字歪歪斜斜，却满脸欢喜地捧到她面前。

    她记得自己当时笑了。

    还将那张纸仔细收了起来。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看见儿子的字，首先留意的却成了哪一笔写得不好。

    萧贵妃望着镜中的自己，久久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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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仍认为，承曜必须比旁人更加出色。

    只是今日，她第一次隐约察觉，或许自己有些事情，确实没有看见。

    而另一边，冷承曜已经躺下。

    他想起母妃今日准许自己慢慢读懂文章，心里生出一点小小的期待。

    也许下一回，他真的能告诉母妃，自己喜欢读书，也喜欢看鸟。

    这两件事，原本就不必只能选一件。

    窗外春风轻拂，枝头传来细微鸟鸣。

    母子二人隔着几重宫门，各自怀着尚未说出口的话。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开口，能否比今日更坦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