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家书寄春

理，如今想来，人与人之间似乎也是如此。

    有些人需要多些关心，有些人则需要留出喘息的余地。

    若只凭自己的心意去照顾，未必真能让对方自在。

    承华宫里，冷承曜正在书案前练字。

    萧贵妃坐在一旁，翻看先生留下的功课。

    「这几篇史论，先生说你已经读懂了？」

    「回母妃，是。」

    「那便背给本宫听。」

    冷承曜放下笔，恭敬站起。

    他背得很流畅，只在其中一句略有停顿。

    萧贵妃抬眼。

    「怎麽停了？」

    「儿臣在想那句话的意思。」

    「背书时便该专心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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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反驳的严厉。

    「既然先生教过，就不该再有迟疑。」

    冷承曜垂下眼。

    「儿臣知道了。」

    萧贵妃看了他片刻，终究放缓语气。

    「母妃对你严格，是盼你将来有所成就。」

    「儿臣明白。」

    男孩重新坐下，握起毛笔。

    只是那句尚未想明白的史论，仍留在他心里。

    他记得父皇曾说，读书不必只求背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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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话，他没有说出口。

    御书房里，冷晏宸正听福安回禀皇子们的课业。

    「大皇子近日读书颇为用功，先生说他开始会主动询问书中的道理。」

    冷晏宸点头。

    「这是好事。」

    福安又道：「只是贵妃娘娘仍十分看重殿下的背诵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