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小雀振翅

  冷承曜想了想，便往後退开几步。

    「那我们离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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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依言退後。

    春风拂过柳枝，细长的叶片轻轻摇曳。

    小雀终於跳到笼门边缘。

    牠试探着拍动翅膀，忽然跃起，飞向前方的矮枝。

    冷承曜屏住呼吸。

    只见小雀在枝上停了片刻，随後再次展翅，越过柳梢，朝更远处飞去。

    「飞了！」

    男孩忍不住喊出声。

    「牠真的飞了！」

    内侍们也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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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承曜仰着头，直到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树影间，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望着空荡荡的鸟笼，忽然有些舍不得。

    「殿下？」

    冷承曜摇头。

    「没事。」

    他轻轻摸了摸笼门。

    「牠本来就该回去的。」

    另一头，顾锦安正陪林若蘅沿着湖边散步。

    林若蘅手中拿着一把团扇，正说起昨日练字的趣事。

    「我那字帖才写了一半，手便酸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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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锦安笑道：「谁让你平日总爱偷懒？」

    「你又取笑我！」

    两人说笑间，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声音。

    「顾娘娘！」

    顾锦安循声望去。

    冷承曜正站在柳树旁，手中抱着一只空鸟笼。

    她与林若蘅连忙行礼。

    「嫔妾参见大皇子殿下。」

    「免礼。」

    冷承曜快步走近，眼底仍带着未散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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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娘娘，牠飞走了！」

    顾锦安望向空鸟笼。

    「是那只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