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一局未终

他说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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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有时候，也想去院里看看花，看看鸟。」

    萧贵妃没有打断。

    冷承曜继续道：「儿臣不是不想用功。」

    「只是……」

    他低下头。

    「有时候真的会累。」

    萧贵妃望着儿子，久久没有说话。

    她想起从前自己总告诉他，皇长子不能懈怠。

    也想起他每回听完，都会恭敬地应是。

    原来那些看似顺从的回答背後，还藏着这样简单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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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知道了。」

    她终於开口。

    冷承曜有些不安。

    「母妃生气了吗？」

    萧贵妃轻轻摇头。

    「没有。」

    她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领。

    「只是往後若累了，记得告诉母妃。」

    冷承曜望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连忙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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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记住了。」

    茶点用完，棋局重新开始。

    这一次，冷承曜落子时明显自在许多。

    偶尔走错了，也不再急着认错，而是仔细看着棋盘，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补救。

    萧贵妃没有再步步指点。

    她只是安静陪着。

    直到最後，冷承曜仍输了。

    男孩望着棋盘，轻轻叹气。

    「儿臣又输了。」

    萧贵妃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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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觉得难过？」

    冷承曜想了想。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