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书页余香

    「这倒像你。」

    林若蘅看见案上的书，随手翻了翻。

    「你上回借的游记读完了？」

    「刚读完。」

    「好看吗？」

    「好看。」

    顾锦安指着其中一页。

    「你瞧，这里写江南水乡的百姓，出门多乘小舟。遇上雨季，连买米都得看水势。」

    林若蘅凑近。

    「那岂不是很不方便？」

    「有不方便的地方，也有便利之处。」

    顾锦安翻过一页。

    「书中还说，有些地方的孩子自幼便会划船。」

    林若蘅睁大眼睛。

    「那若换成我，怕是连船都站不稳。」

    「你若真去了，说不定学得比我快。」

    「你少哄我。」

    两人笑了一会儿，林若蘅忽然望向窗外。

    「锦安，你想过出宫以後的事吗？」

    顾锦安微怔。

    「怎麽忽然问这个？」

    林若蘅垂下眼。

    「只是读着这些书，忽然觉得外头的天地真大。」

    她轻轻拨弄茶盏。

    「可我们如今住在宫里，想去哪儿都得守规矩。」

    顾锦安沉默片刻。

    「入宫以前，我也不曾去过多少地方。」

    「那你不觉得可惜？」

    「偶尔会。」

    顾锦安望着书页。

    「只是既然已经入宫，便先将眼前的日子过好。」

    林若蘅看着她，轻轻点头。

    「你总能把话说得这般平静。」

    顾锦安笑了笑。

    「我也有不平静的时候，只是不一定让你瞧见。」

    林若蘅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你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