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他停下脚步，站在Y影里，指着那片被灯光照亮的舞台，对她说：

    「你看。」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介绍自己的领地。

    「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他其实只是个跑龙套的，下一个镜头他就要被斩首。那个看起来温柔可怜的贵妃，三分钟後会用一把毒匕首杀Si她的情夫。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不是它看起来的样子。」

    他转过头，看着她迷茫的眼睛，心中那GU自我厌恶再次翻涌而起。

    他以为带她来这里，可以让她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戏。他只是想演好「占有你」这个角sE。

    可现在才发现，这有多可笑。

    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我不是要你明白这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人生，就是这样一个片场。」

    「我每天在演，演一个不Ai任何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影帝。我演得很好，好到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冰冷的肌肤。

    「直到你出现。你用你的声音，在黑夜里给我建造了一个真实的世界。然後我发现，我演不下去了。」

    「我嫉妒，我发疯，我用最蠢、最肮脏的方式，把你拖进了我这个虚假的片场，试图把你变成我的道具。」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近似於哀求的情绪。

    「现在，我把它拆了。」他说。

    他指着周遭这片喧嚣的、虚假的电影世界。

    「我把这一切都拆给你看。」他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告诉我，宋听雪，除了这个由我搭建的、肮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