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这是N水吗

重重掐下。穆谌一下子痛得皱起眉，攀住方礼的手，恳求道，“别！”

    方礼没听他的话，用力掐着奶头，薄薄的胸部都被挤压变形，却再没挤出奶水，这才作罢。继续抓紧穆谌的腰顶弄。

    穆谌已经疼得弓下身子，眼泪一滴一滴砸下去，如同他破碎的自尊，堆成一座座低矮的坟茔。

    穆谌的眼泪越流越多，仿佛身体都枯萎了，水分流失殆尽，只有这双眼睛在无穷无尽地流泪。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的思绪如走马灯一般乱飞，忽然想到医院打来电话的那天，他还在外面工作，急匆匆赶到医院，没见上妈妈最后一面。

    可是得知母亲死讯的时候，他心里居然有种解脱感。他甚至希望过，希望穆允也可以意外死掉。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些都是拖累。

    那一瞬间恶毒的轻松，这么多年来，始终如同毒蛇一般撕咬着他。把他审判进地狱。

    所以再痛也好，再耻辱也好，再难受也好，都是他应得的惩罚。

    “对不起……”

    穆谌迷迷糊糊地不知嘟囔着什么，手指无意识收拢，如婴儿收紧拳头一样，紧紧抓住了方礼的衬衫。

    如果妈妈在天有灵的话，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很失望吧。

    穆谌茫然地撑着大理石台面，手臂发抖，身体依旧被顶得摇摇晃晃。一股腥甜忽然从喉咙里翻涌上来，他再也忍不住，垂头尽数吐在了盥洗盆里，把白色瓷面和镜子染得鲜血淋漓。

    “穆谌！”

    他再也听不清周遭的声音，连方礼的呼喊都变得很遥远。世界终于清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