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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

    我问:“她们重要性如何？”

    他说:“不便透露。”

    我问:“下次刑讯安排在什么时候？”

    他说:“周先生，请不要妨碍公务。”

    于是我指着她，说:“我可以把她带回去吗？就在我的卧室，只要一天就行。”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我看到她咬住下唇，眉头轻轻皱起，表情像呆滞愤怒疑惑等等混杂在一起，还是盯着我。

    那军官眉头皱得像一盘冰蘑菇拌面:“周先生，您在开玩笑吗？”

    我眨眨眼，表情严肃:“没有。”

    那军官拿出个终端来按了几下，似乎在和谁通信，说了一会表情冷若冰霜地转头来问我:“能问一下您要她的目的吗？”

    我说:“性行为。”

    他轻轻皱了皱眉，又和终端讲了几句，终于让开身子道:“请便。”

    L星人总是善解人意。

    我于是上前，拉住她手上的拘束链。她在这过程中脸上表情完全消失，只是死死盯着我。我完全没压力地拽着拘束链要拉她走，她没动，能感到手上的阻力。

    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这点力量可以说是相当惊人，如果没有药剂作用她大概能一拽胳膊把我掀翻然后轻松地把我揍到鼻青脸肿。可惜，现在情况完全相反。

    那军官在身后道:“束缚链和声音锁的权限都给您了。二次审讯在三天后的晚上七点，到时会有人来接。”

    “明白了。”

    我又用力拉了一下，抬眼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带着愤怒不甘像有杀意，我没所谓，眼睛在她的束缚链和审讯服上转了一圈，直视她带一点棕色的双眼。

    她被拉得一个趔趄，眼睛垂下后再没抬起，停顿一下，然后朝我的方向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