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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怎麽了？」

    「你自己看。」

    林曜探头，刚好听到陆沉那句压低的声音。

    ──「刚刚那句，太狠了。」

    林曜倒cH0U一口气。

    「完了。」

    程野也慢慢滑着椅子靠过来。

    「什麽完──」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内的画面。

    陆沉微微低着头。

    周棠站在他面前。

    距离近得不太像普通同事。

    程野压低声音：「他们是不是要吵起来？」

    高琰皱眉：「我就说昨天那顿饭不单纯。」

    林曜：「你觉得是谁先动手？」

    「周棠吧。」高琰非常笃定，「她今天火力全开。」

    「但队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吧，要是你被当众质疑，你会不会爆气？」

    「百分之百会。」

    「嗯，队长爆气应该很可怕。」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往门口挪。

    动作非常小心。

    像是在观察野生猛兽。

    门内，陆沉低声说了什麽，周棠微微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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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琰紧张到抓住林曜的袖子。

    「她是不是在冷笑？」

    林曜一脸严肃：「我觉得是。」

    程野：「要不要过去拉一下？」

    高琰：「你去。」

    程野：「为什麽是我？」

    林曜：「因为你跑得最快。」

    就在三人纠结到底要不要「救场」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又在g嘛。」

    三人猛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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