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牵引

在更是慌得差点就要起身跪直。但是云先生摁住了他的肩，告诉他道：“继续。”

    乳钉像是能正好卡住夹子的角度，小家伙咽了咽口水，再不敢有一点胡思乱想。

    膝盖终于开始接触到软地毯时，宋辞知道他们走到了哪里。掉下的乳夹一直在他的双臂之间拖着，另一边则被扯得还差一点就要和他的乳头脱开。

    宋辞抿着嘴跪在床边，一直等云先生给他调完项圈，也没敢睁眼。

    云先生坐在他面前，反着手轻轻地拍了两下他的脸，声音听不出情绪：“该罚吗？”

    “主人......”宋辞垂着头没有直视对方。他以为他在慢慢变成云先生喜欢的样子，但现在看来自己和对方想要的模样差得太远，似乎是远到了连看都看不清楚的距离。

    他的眼眶有点儿红，只哑着声回答：“该...该罚。”

    云先生的手肘撑在膝盖边，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地卷上去，左手腕正绕着几圈刚才那根用来做牵引的银链。宋辞只悄悄地看上一眼就觉得腿根发软。

    只是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在云先生眼里多加了几分别样的意味。成恽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他知道如果此时面前换做别的人，他会毫不犹豫赏人一顿鞭子。但宋辞现在这一副急得快哭了的样子并没有让他心烦。

    云先生看着他很久，等面前这小可怜好几次深呼吸强压下眼泪，才捏住乳夹，重新又给人戴上。

    “戴着睡。”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