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哭就瞎了

才”正穿着围裙站在餐桌边后悔，他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多问几句。他和云先生认识甚至不到24小时，哪里能猜得到对方的口味喜好。夜宵店里的客人都会因为多放或者少放盐而打砸桌子，他就怕自己会做出云先生不爱吃的味道。

    但当指针一点点逼近10时，宋辞只好硬着头皮把鱼头炖进锅里。

    鱼头汤，红烧鱼身，加上清炒的苋菜与茭白辣椒肉片。他顺手多炖了碗蛋，淋上麻油将切好的葱花摆在小碗里。

    十二点整，成恽下楼就闻到整个一层飘满的饭香气。

    宋辞见他下来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干净，立在餐桌边颇有种被领导视察的紧张。好在“领导”本人没表示出任何的不喜欢，他坐上桌，示意对方去盛饭。

    诚惶诚恐的人在厨房又多洗了遍手，这才敢把一碗饭压得满满实实的送到主人面前。

    紧接着自己脱下围裙就在他脚边的绒毯上跪下，双手背到身后，摆出了先前教过的姿势。云先生没有看他，只是盛了一碗鱼汤在一边的空碗里。

    宋辞不知道这种关系下是等主人吃完自己才被允许进食还是如何，他不问，只老老实实地跪在人脚边。他看着他的主人把桌上每个菜都尝了一口，然后告诉他下次辣椒去籽再炒。

    小家伙默默记下，眼神紧盯地面，突然一碗鱼汤就闯进他的视线，那是云先生递到他的面前的。

    “谢......谢谢主人。”宋辞觉得那一瞬间惊吓多过于惊喜，见主人没有要喂他的意思，自己便伸手过去接住了碗，入口才发现已经不烫，那应该是刚才盛出来晾温的那碗。

    “喝完去盛饭。”云先生交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