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周的拳交与双龙入洞

全是水。她讲：「老板，你这根比我师父的长。」

    阿泳那边是双龙，也是乱伦。阿澄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鸡巴从前面顶她骚穴，一顶一顶往里抽插。阿缸不会说话，蹲在她后面，抹了油的手一寸一寸塞进她后穴，整只手没进去，手腕卡在外头。前后一起动，阿泳的肚子上一鼓一鼓，两条缝里的奶淌到矮榻上。

    阿泳的双龙换了一回位。她趴着，肚子底下垫围裙，阿澄从前面侧着顶她骚穴，阿缸的整只手从后面压进后穴，手腕卡在外头进不去，他就那么半进半出地碾。阿泳的奶子压在围裙上，奶从两条缝里往外挤，挤了一围裙。

    阿泳高潮了三回。头一回是阿澄顶到里头那块，她两脚一蜷，尿了出来，尿在矮榻上，尿和精液、汤油混成一滩。第二回是阿缸的手在她里头翻，翻得她喊不出，只有气声。第三回是两头一起，她整个人抖，抖得肚子上的皮一跳一跳，阿澄射在她骚穴最里头，精从缝里往外溢，溢在阿缸的手背上。

    阿炖抽出手，手上全是油和水，穴口半天合不拢。老周软在矮榻上，讲：「你这手是杀鱼的，进人肚子也这么利索。」阿炖讲：「鱼进我手，我进你肚子，都是一桩活。」老周讲：「再翻一回。」阿炖讲：「先把汤喝了。」

    阿缸的鸡巴不大，根却硬，顶进阿泳后穴的时候，他抹的油全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阿泳讲：「哑巴顶人倒不哑。」阿缸不讲，掐着她的胯往下压，压得矮榻腿响。

    阿缸的脚大，脚弓高，他把阿泳的两只脚抱过去，拿自己脚弓夹住她的脚心磨，磨得两个人都不说话。阿黛看见了，过去学，两只小脚夹住阿炖的鸡巴，脚心套，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