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换命

，隔着岩壁闷闷的，却离得不远。

    李晴燕一下子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好几个人的。还有刀鞘碰到石头的声音，绳索摩擦岩壁的沙沙声。

    她贴着洞壁，慢慢挪到裂缝口，探出半只眼睛往外看。

    这一看，她差点腿软。

    裂缝外是一面垂直的崖壁，往下看，云雾缭绕，深得看不见底；往上看，十来丈外就是崖顶。斜下方几十丈处有一片缓坡，几个人影正拿着刀在灌木丛里翻找，更远的山谷里，还能看到一面面随风摆动的旗子。

    搜山。

    他们在搜山。

    她缩回洞里，心脏又开始狂跳，这次可不是因为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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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里的资讯自动冒了出来：这种阵仗，至少是好几个大门派联手，外加官府。在找某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衣，满身是血，腰上缠着剑，怀里揣着来路不明的武功秘笈，人还躲在悬崖上的山洞里。

    嗯。

    怎麽看都很可疑。

    可是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洞里没吃没喝，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而且外面那些人迟早会找到这道裂缝。

    「冷静，李晴燕，冷静。」她拍拍自己的脸，「你看过的武侠没有一千本也有八百本，这种场面，主角都是怎麽处理的？」

    她想了想，把黑色外袍脱下来，翻了个面。

    果然。夜行衣的内里是素净的灰青色布料，只有几处被血渗透，颜色淡淡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把外袍反穿上身，把散乱的长发随手挽了个髻，又用水洼里的水把脸和手上的血迹擦乾净。

    照一照水面——一个脸色苍白、有点狼狈的年轻女子。

    勉强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