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眼睛
书迷正在阅读:乘人之危 , 冷宫母妃被儿臣日夜浇灌 , 直莮校霸被疯批们强制了 , 顶级合集的使命 , 明月恒星(破镜重圆 1v1) , 自救无望[向哨] , 猛男就是用来日的(NPH/简) , 跟爸爸做爱的时候被同学撞见(nph) , 姊姊,我可不是小绵羊喔! , 永无天日的阴暗 , 神魔证果之禁断的邪月〈短篇小说集〉 , 玫瑰山庄
神明的手卡在严潍脖子上。 她的手烙铁似的滚烫,严潍倘再不退开,他脆弱的颈项就会像一根细铁被活活烙断。可严潍仿佛浑然不知死,也不怕死,他很坚定,又固执,张开双臂依偎过去,把神明抱了个满怀。 陈潇深恨自己不该心软时突兀出现的这一点儿心软。 她不该被严潍迷惑。她要杀严潍,何谈会有半点犹豫?她杀老师时都不曾心慈手软。 可严潍不管不顾抱过来时,陈潇虚虚松开了手,活像被他的咽喉给逼退,活像真怕极了看见他的人头滚落在地。她甚至收起了滚烫的温度,好叫怀里的严潍不会受伤。 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分明不爱严潍,没有零星半点男女之情。 也许因为严潍身上没有杀意,他似乎真的就是来送死的。 也许还因为那双眼睛。 喜怒哀乐爱痴嗔怨终于都冲垮了堤坝,混混沌沌全搅在一块溢出来。又像笑又像哭,又像将死又像新生,什么都像。 她在十几年前,在雪山上错过的双眼。 这太难明白了,太难明白。 陈潇一时明白不来,只隐约见到了一个尾巴,其余的瘾在雾里,她看不清。 可心头却被严潍的眼睛震得发麻。 严潍的脸抵在神明肩头,然后他哭了。 他双肩耸动,眼泪落在陈潇残破的衣服上。他哭起来没有声音,却偏偏叫人觉得是撕心裂肺,哀声恸哭。 “这些年……我,我从……我一直……”严潍说了又停,停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