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吃硅胶假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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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阴茎,手指找到自己后穴里的软肉,学着我揉弄,被阴茎填满的嘴唇里漏出哭泣似的声音。 等他伺候得嘴都酸了,他退出来,歪着脑袋,舔了舔柱身。他好像在等什么,可迟迟等不到。严潍急了,又去吃马眼,小声地催促:“为什么还不射?射给我,射给我……呜……陈潇。” 他情迷意乱之际,晕乎乎地把这东西当成了我的真货,所以才总给它做无用的深喉,为了让我舒坦。 我吞了口唾沫,理智变得相当脆弱。 严潍用脸去蹭湿漉漉的假肉棒,着急地弄自己肉穴里的敏感点,他的阴茎早立起来了,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快感不上不下的,他射不出来,却情动不已。 “陈潇,陈潇……呜……哈……”他抽泣,乞求我的帮助,“进来啊,操我,好不好……呜……操我,老婆……” 他求我把他操得又哭又叫,操得晕头转向,让他全身上下都能得到我的蹂躏,享用和玩弄。 我握住严潍下巴,把他翻过去,让他仰面躺在床上,而我死死压住他,用嘴唇从他嘴里掠夺津液和空气。 亲够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边抹开他射在他自己身上的精液,等他回神。 不出所料,严潍清醒些了,不敢置信地盯着我,那一瞬间他好像连呼吸都忘了。 这原本是我打算他一醒就送他的惊喜,只是他刚醒来便精神不好,只能推后。 “大哥哥。”我把沾了精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抹在他舌尖上。 我知道我现在在他眼里是什么模样的。头发才刚过肩,比他矮上许多,也细上许多圈——是十五岁的陈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