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明珠】

对不对？”

    谨慎就是担心，担心是因为在意，在意……至少不讨厌吧。

    他越想越欣喜，越想越快乐，越快乐也越惆怅，只觉那唇备着把锁，从不吐露分毫，却让自己又爱又恨、患得患失。

    那毫无矫饰的情绪实在生动得惊人，林眠秋转开眼，清清干涩的嗓子：“回去可以，约法三章。”

    傅听寒玩着养父的十字袖扣，非常听话地点头。

    “……第一，如果有来路不清、目的不明、或者超出你平日交往范围的陌生人出现，你必须第一时间，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少年歪了歪脑袋。

    “第二，”林眠秋停了一下，不自在地压低声音，“不能有超出父子关系的亲密接触。”

    傅听寒打了个呵欠，背手咬了下指根，把淡红的口子又撕破了些。这印记带着麻痒，远不如训练时伤筋动骨，却是道从未愈合的伤痕。

    是成人礼那夜，身旁近在咫尺的养父，呜咽着抓出来的。

    “第三。”男人没注意养子晦暗的眼神，他老被揪着袖子，甩了好几次都没用，干脆啧了一声，把银质袖扣解下，丢进傅听寒手里。

    见对方心满意足地摆弄起来，林眠秋眸光闪烁，一丝复杂的情绪逐渐弥漫开来，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糯米团子坐在书房边边，安静玩小鸭子的模样。

    桐叶纷飞，霞光四溢。

    这向来不太称职的养父终于在夕阳下端正了神色，他认真看着养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第三，不能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