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迷雾之后（微）

    自从那场惊心动魄的惩罚之后，林瑾之对周聿开的想法反倒更拿不准了。

    除去那些调教室里的羞耻和疼痛，周聿开给他的是一些他从未拥有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他的温柔是极具迷惑性的。

    对于揣测人心，周聿开做得太过熟稔且完美。别说林瑾之这个毛头小子，许多与他打过多年交道的同僚，带过他的领导，和圈子里的叔叔伯伯都逃不过他的八面玲珑。

    他给予林瑾之的温情，既不谦卑，也不讨好，反倒永远倚着上位者的视角，带着霸道的包裹性。纵然桩桩件件细致入微，但从另一方面——这些温柔都像是计算过的。它们统一标着某种价码，划着某种界限。超过其间的一丝一毫，都不可能被拥有。

    他会帮林瑾之打点好医院和学校里上上下下的事务。会提前了解年轻人的喜好，以便给他送一份礼物。甚至会在期中期末关照他不要学得太辛苦。

    而最近的这一次——周聿开帮他把事情认下，还妥善的扫了尾，没让他沾到分毫风波。

    耀华集团倒得很快。他不知是否有周聿开的属意，王凯耀前些年做的混蛋事也全都被挖了出来。利用职权徇私，腐败，强奸，数不胜数，让人心惊。一时间民愤民怨达到巅峰，相关的热点新闻每天都有，法院只能从严处置。

    王凯耀从刑拘到一审，模样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两鬓斑白，眼神在镜头下躲闪。

    林瑾之将新闻上的照片关掉。他心里清楚，BDSM的游戏里本来有一个部分叫做安抚。他也知道，恩威并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