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的奉献

林婉兰浑身一颤，

    眼泪掉得更凶，

    却还是认命般地跪直身子，

    双手颤抖着去解你的皮带，

    哭着把脸埋进去，

    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

    开始用嘴讨好你。

    对面，白柔儿被酒精和烛光迷得眼睫半阖，

    完全没注意到侧门后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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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软软地趴在桌上，

    小声喊着“好热”。

    林婉兰一边含着你，

    一边无声地哭，

    眼泪滴在你西裤上，

    却只能用更卖力的动作，

    换取你一句轻飘飘的、

    带着笑意的承诺：

    “乖一点，

    今晚就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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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抬手，

    轻轻在林婉兰汗湿的额头上敲了两下，

    示意她停下。

    她嘴角还牵着晶亮的唾液丝，

    眼泪糊了一脸，

    却立刻听话地松开嘴，

    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你用下巴朝对面昏昏欲睡的白柔儿点了点，

    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把你女儿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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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桌上，别让她滑下去。”

    林婉兰浑身一颤，

    几乎是爬着过去，

    抖着手把已经醉得睁不开眼的白柔儿扶住，

    让她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桌面上，

    脸颊贴着桌面，

    呼吸均匀，完全没意识。

    做完这一切，她像用尽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