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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尘沙惑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发现佛兰德斯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开了。太阳升得很高,照得屋里很暖,很亮。川玉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口吻关切:“你还好吗?” “我?”尘沙惑抓抓鼻梁,一副困惑的样子,“我怎么了吗?” “你发烧了。”川玉探过身子,摸了摸尘沙惑的额头,说,“昨天半夜,你体温升高,手心发烫,吓了我一跳。” 尘沙惑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着川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川玉抱着胳膊笑起来:“昨天我就睡在你旁边啊,你不记得了?”他斜着眼睛看尘沙惑,“你不是说自己的记忆力很好吗?不会睡了一觉就把昨天的事情全忘了吧?” 昨天…… 一些画面像闪电一样飞快掠过尘沙惑的脑海,尘沙惑眨眨眼睛,别开了脸,说:“我记得。” “昨天该不会是你的第一次吧?” 尘沙惑看不到川玉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听上去像在开玩笑。他搞不清川玉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好又把脸转回来,眼睛盯着川玉,很小心地问:“我弄疼你了吗?” “昨天你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川玉笑笑,靠着椅背往后坐了坐,“你这样说话,简直就像乔治·西默农笔下的人物一样。” 尘沙惑偏了偏头,问:“这样说话很奇怪吗?” 川玉耸耸肩,拿过床头上的一支雪茄,点燃了,说:“他写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