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被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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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嚓”一声响了。 我看着母亲跪在我的卧室门口,时间刚好指向21:00。 她已经完全赤裸,双手高举过头顶,像献祭的姿态。 G杯巨乳前挺,白皙丰满的乳球因为姿势而微微上翘,乳晕粉嫩宽大,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乳头肿胀得深粉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轻轻晃荡,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身体微颤。 她的腰肢纤细,却连接着那夸张的肥臀,臀肉圆润饱满,高高翘起,臀缝深邃,菊门的粉嫩皱褶隐约可见。 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外翻,阴蒂硬挺得像小红豆,残留的高潮爱液还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她的体香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高级香氛混合着汗水的咸味、私处的咸甜湿意和高潮后的淡淡麝香,热烘烘地扑鼻而来,让整个走廊都弥漫着禁忌的色情。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蓝灰色的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薄唇微微颤抖,却强迫自己保持跪姿,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让她巨乳更显突出,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得发疼。 我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审视一件战利品。 她听到开门声,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抬头,只是双手举得更高,巨乳随之晃荡,乳肉拍打出轻微的“啪”声。私处因为紧张而收缩,阴道口一张一合,爱液又一次滴落,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我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看来……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我的性奴妈妈。” 伊丽莎白浑身一震,泪水瞬间涌出,却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内心还在撕扯——刚刚在客厅的高潮让她一度以为自由了,可现在,跪在这里,双手举过头顶,私处暴露,像母狗一样等待主人,她却没有提起那件事。 她选择了继续扮演。 因为……她害怕。 害怕真的自由后,再也尝不到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害怕再也感受不到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时,把她撑到极限、顶到子宫口的窒息式满足;害怕那些商业伙伴的平庸鸡巴,再也填不满她骨子里被儿子点燃的空虚。 她低低呜咽,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被迫的顺从: “主人……妈妈……完成了所有任务……” 她往前爬了一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红痕,巨乳垂下,随着爬行动作晃荡,乳头摩擦地毯,带来细密的刺痛。 她把头埋进我的胯下,薄唇颤抖着张开,含住我的裤裆布料,隔着裤子轻轻吮吸,舌尖在布料上打转,发出低沉的“啾啾”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卖力——先是用脸颊摩挲我的大腿内侧,感受布料下的热意;然后用牙齿轻轻拉开拉链,舌头伸进去,隔着内裤舔舐那根已经硬挺的轮廓,咸腥的味道透过布料渗进她的口腔,让她呜咽得更重。 我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她,冷笑更深: “继续。第五个任务还没结束。” 伊丽莎白颤抖着把我的裤子拉下,那根粗长的鸡巴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肿胀得深红,表面还带着一丝预液的光泽,尺寸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口腔的温热包裹上来,舌头缠绕着冠状沟,发出黏腻的吮吸声。 她前后摆动头部,巨乳随之晃荡,乳肉拍打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鸡巴根部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凉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私处因为兴奋而收缩,爱液一股一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窝,湿意越来越浓。 她一边深喉,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呜……主人……妈妈的嘴……是您的玩具……请……请检查……”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喉咙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响,舌头在马眼处来回打转,试图取悦我。巨乳被她自己挤压,乳头在指缝间肿胀得更大,乳晕的颗粒感清晰可见。 许久以后——足足十五分钟,她才终于停下,嘴唇红肿得发亮,嘴角挂着银丝。她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睛泪光闪烁,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主人……五个任务……妈妈都完成了……” 她往前爬,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巨乳压在我的膝盖,乳肉变形,弹性十足地回弹。她低低恳求,声音颤抖得几乎断续: “求您……让妈妈高潮吧……妈妈的骚穴……好空……好痒……已经在流水了……求您……让妈妈高潮!” 她没有提客厅的事。 没有提她刚刚自己高潮了。 她选择了继续扮演性奴。 因为她知道——一旦说出口,一切就结束了。 她宁愿继续被控制,继续被侮辱,继续跪着求高潮。 也不愿失去那种……被儿子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冷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好啊,我的性奴妈妈。”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却带着一丝扭曲的欣喜。 她知道——她又一次,选择了堕落。 彻底的、不可逆的堕落。 我蹲下身,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捏住她的下唇。 她的薄唇红肿而湿润,刚才含着口球时留下的唾液痕迹还没干透,指腹一碰,就感受到那柔软的弹性,像熟透的果肉般微微颤动。 我用指尖缓缓摩挲她的唇瓣,从唇峰到唇角,来回描摹,感受她唇肉的温热和轻微的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