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好像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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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器官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用我刚刚恶补的女性生理知识判断陆鹤闲的动作。 他分开了我的阴唇,指尖蹭到了我的阴蒂,我不知道陆鹤闲对女性生理知识了解多少,他这个万年老处男可能也是第一次碰批,我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他一点一点向下,短短的缝隙似乎被无限拉长,新器官敏感的要命,要命的瘙痒弥漫全身,我这个欲望强烈,经常小头控制大头的渣攻一下就被挑起了火,只能极力控制着不在陆鹤闲面前起立。 我怕被他阉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未知的小洞,试探性地戳弄。 我确定我……流水了。 “囡囡……小绪……弟弟……宝宝……”陆鹤闲结结巴巴得叫我,他的语言中枢似乎短暂失灵,“你……你什么时候去做的?是谁让你去的?是不是洛棠?你真的是疯了,你……疼吗?” “洛棠就是个祸害,我早就该把他杀了。”陆鹤闲自顾自下了结论,“是我没管好你,我们明明才一个月不见,怎么就……” 他焦虑地拨弄着我的新器官,时不时拂过敏感脆弱的阴蒂,在我的大脑皮层炸起陌生的快感,但他的动作应该是纯洁的,话语也很急促,“你下午去见洛棠了,你给他看了是不是,他是不是很喜欢,他是不是也这样碰你,你是不是想让他操你这里,你怎么……怎么……” 我忍不住夹了夹腿,控制住他给我惹麻烦的手,选择性地解释说:“不疼,不是洛棠让我去做的,我一觉睡醒它就出现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