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悬溺1

    番外/悬溺

    当被叫到书房，看见长长的实木书桌后一脸沉郁的江长海时，我就知道我再也无法逃避，这一天迟早要来临。

    “你和舟舟是什么关系？”江长海拄着一根银拐杖，坐在老板椅上，开口问。

    他仰着头，闭着眼，甚至都不曾看我一眼。

    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既然这样问我，一定已经知道了。我不愿在事实面前做无谓的辩解。

    更重要的，要我在这种境地下还要为了最后的面子称阿舟为无甚关系的妹妹，实在太可笑，又太心寒。

    我做不到。

    他也久久没说话。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脸，虽说保养得当，但到底还是留下了岁月的痕迹，细碎的皱纹，眼底积沉的淤青，皱巴巴的双手，无一不暗示着他的衰老。

    “你为什么要动舟舟？你明明知道她是我最在乎的人。”他睁眼看着我，眼底竟有些闪烁的泪光。

    “我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们相Ai，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有些艰涩的开口，语气里是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我到底还是没底气这么说。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不清楚吗？”他有些激动的站起来，瞪着我，“是，我是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妈，但我这些年...咳…赔给白家，赔给你的还不够多吗？”他声音越说越高，支着手杖的手臂都控制不住的抖动。

    我垂下眼眸，听着他几经歇斯底里的说辞，这是忏悔，是劝导亦或是说教，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