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泥痕未乾,旧字难平
穿它。衣裳留下痕迹,不代表不能再好好用。」 小姑娘伸手摸摸那道浅痕。 「那我以後看到,就知道自己跌倒过。」 「还记得什麽?」 她认真想了一会儿。「记得有人拉我起来。」 妇人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应道:「是呀。」 长渊神域。 容渊收到祁明修的新抄本,立即召沈观衡与晏清雪一同核对。 「更正覆核状态,不得直接覆去原记载。」清雪读出最後一行,抬起头,「若有人改过,便可能留下前後两种状态?」 「按规制应是如此。」沈观衡答道,「但不能假定记录没有被毁。」 容渊将两份抄本并排。「还有一点。若有人根本不按规制更正,而是另造一份记录,我们便不能只找更正痕迹。」 清雪蹙眉。「那要怎麽辨别?」 「先查目录与接令凭据的编列是否能互相核对。」 沈观衡缓缓点头。「只要两者原本分开记载,即使一处被改,也未必能同时改动所有对照。」 容渊看着他。「仍要记住,这只是查证方向。」 「属下明白。」 清雪望向窗外。「祁明修那边,还能继续查吗?」 容渊收起抄本。「先让他停下。现有规条已足够整理疑点,不值得再让他冒险。」 紫云泽後山。 青灯里的孩子听见晏九川的脚步,问道:「狐王,若我出去以後,发现外面的花没有想像中漂亮,会怎麽样?」 晏九川有些意外。「你为何这样想?」 「我在这里想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