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程斯，你不觉得奇怪吗？

真的想给妹妹树立一个正常的榜样，应该像刻板印象里那样，结婚生子。”

    程斯想起了黎锦骁的话。

    “程渝想搬出去，你不知道？”

    他知道的。

    程斯离职的原因跟程渝也有一点关系，他全职工作的时候，偶尔会忽视掉她。

    一次、两次。

    她天生没有饭灵根可以靠外卖，简单的家务可以靠智能家居，市面上还有保洁，或者和别人合伙拼一个阿姨。

    她总有办法，彻底离开他。

    程斯一直以为，自己想要的是程渝能够。

    她不用依赖任何人。

    就算有一天他不在身边，也可以好好生活。

    可是现在，程斯发现。

    她有了的能力，接受不了的，是他自己。

    程渝可以不需要他。

    那么多年，他习惯了她需要他。

    “如果你是好哥哥。”黎锦骁的诡辩一直有一套，“你妹妹为什么想搬出去？”

    “因为她Ai我。”他记得自己掉入了他的逻辑，顺着回了一句。

    “对啊。”当时的黎锦骁说，“某种程度上，你的社会化程度还没你妹妹高。她Ai你，一直纵容你。和她同龄的小姑娘，要么自己一个人住了，要么在和男朋友甜蜜蜜，周末也会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朋友玩。”

    “我离职，程渝哭了，你第一反应不是让她自己消化，也不是陪她慢慢走出来。而是直接把我叫过来——”

    “程斯，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