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过客

  「你不喜欢？我下次注意，就当成在遵守强制规定。」

    「没有这麽严重，乔律师。」什麽不学，拿法律用语反将一军，倒是学得很快。看他得瑟，范秐无奈笑笑，「只是觉得不必要。」

    「是不喜欢别人攀关系吗。」

    收起不正经，乔未曦问得认真。他工作的事务所，用了不少年轻律师，和那些老招牌相b，算得上活泼了。即使如此，同事间的阶层关系还是很明显，从学历，到取得资格和受训的届数，大家不明说，但都放在心里喊在嘴里。

    他知道有些人排斥这样的制度。毕竟年龄相近，各方面经历也大同小异，却得因为入所时间差，互称学长学弟，实在让人尴尬。而对那些出类拔萃的人，b如范秐，或许又更复杂难受。

    「不算是。」

    出乎意料的答案。读懂乔未曦眼中的讶异，范秐想了想，继续说。

    「学长学弟那种关系，混进其他的感情，会很麻烦。」

    「怎麽说？」

    「或许是身边发生太多次，虽然没被蛇咬过，我还是害怕草绳。」

    犹豫片刻，他举了更明确的例子，「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在班上或社团，碰过情侣吵架？坏事总是传得b什麽都快，两方的朋友助阵，互相挖对方过往的情史或不T贴，开始无止境地攻击。闹得严重点，简直像是战争。」

    乔未曦点头。他高中就碰过交往两年的班对闹分手，一出满城风雨的八点档大戏。

    「谣言止於智者。这句话对，也不对，没有谁是永远的智者，任何人都可能被动摇。和客观一样，人在形容自己多客观的发言，就是种主观。这就是人。」

    「我懂你意思了。」斟酌了用词，乔未曦接着说，「扯上感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