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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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也被消损殆尽,时常闭着眼睛幻想着切开头颅的血腥画面。 有时候挣扎一夜,在泛着白的天色里恍惚间睁开眼睛,疼倒是消了些,却留下苍白的面色和眼底的青痕。 我后来总结出头痛发作的时间规律,甚至有了严密的预测,每当觉察出轻微的预兆就吃点镇痛药,刚开始效果显着,但后来又趋于麻木,不分昼夜地降临。 我试图将自己抽离出来,把这种疼痛想象成他者的痛,但这种方式只有在我发呆时才会起作用,一旦当我开始学习就失了效,这是我仍囿于身体的证明。 尽管自以为忍得良好,孟洋河还是察觉出我的不对劲。我无法向他描述我体内汹涌的战争,只想随便搪塞过去,却被他软磨硬泡地带到校医院看了病。 医生说我缺少休息,勒令我别再熬夜,又开了些药给我补身体。 我心里想哪呢不熬呢,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回去依旧该怎样怎样。说到底,我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承受。 考前第二十四天,大抵是前一阵子胡乱吃药使身体弱了下来,头疼和发烧一并汹涌发作。我在自习的时候忍着把手头这页写完,就埋下头趴着睡了会。 迷迷糊糊中被人轻轻叫醒,抬眼看到孟洋河拿着假条满脸的忧心忡忡:“沈哥,回家吧,你发烧了。” 我摸了摸额头,没觉得有多严重,只是刚坐起来就感觉一片眩晕,想着强撑也是浪费时间,就起身想要收拾东西。 “别收拾了,我明天也给你请了假。”他攥住了我的胳膊,小声叮嘱道,“卷子还有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