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该怪你自己吗?”

    “你和薛和邦一起g的。”她说。

    “你对我哥下手以后,我以为那件事已经翻篇了。”

    江长妄往下走了一级台阶,他的脸从暗处移到更暗的地方,轮廓被昏沉的光切出线条,他忽然冷嗤了一声。

    “桑余余,我现在依旧很不高兴。”

    江长妄停下来,他看着她。

    桑余余以为翻篇了,但很显然江长妄的气还没消,他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你既要切割又要我不报复。”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桑余余捏紧书包带子,浑身都无法受控的在剧烈发抖,她陷入过自我怀疑。

    为什么那么不识好歹,只要听他们的话,继续留在他们身边当小狗就可以。

    等到他们腻了她或许就可以自由的生活。

    但是扇过来的巴掌依然会疼,cHa入的yjIng强迫她羞耻失禁的过程她记得。

    没人会好好待她,所以她尝试着反抗。

    但反抗换来的结果是带着家人一起连累。

    压抑的环境让她喘不过气,偶尔在睡梦中她会梦到这些人变成鬼魅试图将她拉入深渊里吞噬。

    “我没有切割,我们还是朋友。”

    江长妄垂眼睥睨着她,嗓音冷冽:“我第一次听说有小狗把自己当成是主人身边的朋友。”

    桑余余:“侯小茹呢?她是你的朋友吗?”

    江长妄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思索片刻,说:“应该是。”

    他本人也不清楚。

    侯小茹住在他的家里,但桑余余没住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