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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山压低眼睛,几乎要掐断白徵的脖子。 Alpha发情的时候对性欲的渴求就像一只呲着牙红了眼的狼,但防御力却很弱,身体几乎不堪一击,这也是Alpha最致命的弱点。可白徵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硬得流水的性器在他手心里不断被摩擦套弄。 淡淡的信息素萦绕在周砚山的鼻尖,微弱的气味像一支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他心头,奇怪的感觉令他手上的力道有一瞬间的松懈。 如果Beta能感受到,那他便能知道Alpha的信息素充斥在整个山洞里,几乎凝成实质像野兽一样疯狂撕咬他的身体。白徵在窒息中寻求快感,欲望已经超过能承受的阈限,高潮几乎使他昏厥。他的灵魂在和死亡共舞。 周砚山松了手,再度得到氧气的瞬间,白徵因为突然吸入大量空气而咳嗽不止。 周砚山站起来,语气平淡:“想死给我死在战场上。” 白徵感到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一般,寒意从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随后他低低地笑起来。男人已经离开洞内。 白徵对着从半个洞口探进来的月亮轻笑了一声,浅色的眼眸里闪着光。 刚才,周砚山可能真的想掐死他。 也是,谁叫他太放肆了,谁叫他发情期提前了,还偏偏遇见了周砚山。之后一直到天破晓,黎明将至,周砚山都没有再进来。 [br] 回去的路上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