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宠幸完颜宗弼给萧特末开b

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至于你，”她说，“好好养着。明天继续。”

    萧特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金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都回去吧。今天玩够了。”

    耶律大石扶着萧特末站起身，给他穿上衣服。

    萧特末的腿还是软的，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耶律大石身上。

    两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金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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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兰已经躺回软榻上，拿起那卷书，继续看了起来。

    帐帘落下。

    外面，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营地里的喧哗声。

    萧特末靠在耶律大石身上，一步一步往外走。

    “将军，”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们……我们这样，真的能复国吗？”

    耶律大石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能。”

    萧特末看着他，没说话。

    耶律大石抬起头，看着夜空。

    “只要我们活着，就有希望。”他说，“只要我们活着，总有一天，我们会让辽国的旗帜重新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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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特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夜空。

    那里，繁星点点，银河璀璨。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教他认星星的时候说过的话——

    “特末，你看，那颗最亮的星星，叫紫微星。那是帝王之星，是咱们大辽的象征。只要紫微星还在，大辽就永远不会亡。”

    紫微星还在。

    萧特末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将军，”他说，“我明白了。”

    耶律大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相互搀扶着，慢慢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