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梦回旧时海(双?/前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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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前边那么湿热,但也足够月丹操进去了。宣行琮低俯在谈朔身上喘息着,眼前一切似乎都在模糊融化。他人生的前二三十年几乎对亲密的接触一无所知,而今第一次做爱就是被两个人一前一后贯穿填满。青年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未经人事的肉穴本就敏感,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操弄?前胸贴后背的姿势将宣行琮牢牢禁锢在这一圈空间中,他挣不脱,于是只能颤抖着被打开,被迫承受着谈朔和月丹两个人的亵玩。 年轻的月丹将宣行琮的手从谈朔的肩膀上扯下,紧扣住他这对手腕收在人背后。而他深埋在后穴里的性器被里面逐渐变得湿热缠绵的穴肉吮吸,青年坐得深,绵软的肉嘴贴紧了,圈着他的性器根部蠕动。这个姿势完完全全让宣行琮落入了两个人的掌控中,他被操得下意识扬起脖颈,又像主动把乳尖往谈朔口中送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被叼着吮吸。细密的刺痛从乳尖传来,混杂着难言的快感。身下两口穴咬着操进的性器,滚烫的柱身滑过里边每一寸软肉,烫得宣行琮忍不住紧缩穴肉,又不可避免地带着性器往更深的地方里进。性器在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几股从穴腔里喷出的水,阴蒂都被蹭得红肿,鼓翘在被操得殷红的肉穴外边,被从前边压着宣行琮的谈朔单手随意揉捏着。 谈朔几乎是毫无章法地操着他,压着深处宫腔口一个劲顶弄,将穴里软肉和着宣行琮喷出的水操得咕啾作响。少年没什么节制欲望,调教久了反而得趣,只觉得性器跟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月丹不似谈朔那样操得凶狠,他对宣行琮的身体极其了解了,一进去就压着宣行琮后穴最敏感那点顶操,虽次次都进到最深,但又不忘落下研磨那一点,确保每次进入都能操到那。前后穴都被性器操得嫩肉直打颤,宣行琮小腹酸胀,连性器一块贴合在谈朔的小腹,后背靠着月丹的胸膛,被两人挤在中间。下边两根性器之间就隔着层肉膜来回操着,截然不同的做爱方式与如出一辙的凶狠折磨得宣行琮眼前一片模糊,青年唇瓣微张,略有些困难地呼吸,然而双手又被月丹拉着,失去了唯一一个可以发泄快感的机会,身下的穴道不停紧缩,吮吸着两根粗大硬挺的性器。宣行琮被顶得说不出话,实在受不了时只能呜咽着喘息呻吟,那一截在人前从来笔直纤细的腰被操得发软,臀部贴在两人的大腿根上轻颤,小腹鼓涨得难受,宫口也被在谈朔的操干下开了点口子。触觉抵着那处,也因此格外鲜明。谈朔眼中低低落了层暗色,少年咬牙,继续猛操着那一点,像要将自己的性器整个塞进去似的。 宣行琮被情欲烧得昏沉,头发散了些,随鬓角汗水腻在脸颊旁边。他在方才被谈朔操开宫口时就被操到潮喷,两口穴拼命翕张吮吸,咬着不断进出的性器想阻拦他们的动作。但谈朔和月丹都默契地选择了在宣行琮高潮时继续顶操喷水的前后穴,顶着温热的水流捣弄着越发敏感发颤的嫩肉。狰狞粗长的性器在高潮收缩的穴里插弄,将整个穴道完全入侵贯穿。宣行琮几乎喘不上气,本来被两个人挤在中间就难受,更别说在高潮时屁股下那两根东西还在进进出出。穴里盈满了水,都分不清是宣行琮自己高潮喷的还是在操弄时为了润滑而分泌出来了。几乎每次抽出性器时都带出一股液体,淅淅沥沥,一点一滴地将交合的地方打湿。肿胀的阴蒂依旧被玩弄着,挺立的两边乳尖都被谈朔留下了清晰的齿印,残留在上边的唾液存在感强烈,恍惚间竟也给宣行琮一种自己真的被吸出乳汁的错觉。 激烈的性事越过顶峰的那一刹那,宣行琮实在有点分不清自己的高潮究竟有没有过去。性器在高潮那一瞬就被顶射,甚至还是在没有得到半点抚慰的情况下。谈朔与他这方面不相合又太过相合,似乎每一次操干他都在高潮,半软而下的性器随着宣行琮耸动的身体抖着吐水,直到射不出任何东西。但下边的侵犯还在继续,宣行琮浑身上下能获得快感的地方都被掌控,高潮后的余韵被下一次紧随而来的高潮覆盖,肉穴接连抽搐着吐水,反复而无间断的折磨让他喷得宫口都有些疼痛。月丹也逐渐加快了操弄的速度,除了碾过那处敏感点,他也不停地操着宣行琮后穴深处的穴心。激烈的快感和情欲冲得宣行琮有些崩溃地低叫出声,然而他扭动发颤的身躯仍被两人死死压着,哪怕好像敏感到了极点,随便碰一下都能让高潮再次延续下去。 宣行琮被这两人折磨到浑身发抖,双手虽然被月丹松开,但也只是细微地痉挛,只能和双腿一样无力垂落着。宣行琮已经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只能随着谈朔和月丹被托着屁股一上一下顶操。胯下那根疲软而下的性器不知道又被谁握在掌心里亵玩,经历过连续高潮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只能随着揉捏再度硬起,陷入更为难受的干性高潮。 谈朔和月丹一前一后夹击着,操穴的动作越来越猛,跟较劲似的。高潮后的身子十足敏感,操几下就像要再次高潮一样。自己究竟是一直在高潮还是刚结束便又被操到喷,宣行琮分辨不清,他只感觉浑身上下似乎都被操成一团发抖流水的淫肉,只剩下下边有意识了。两根又硬又热的性器一直磨着肉穴内壁,酸麻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大开,足以容纳谈朔的进入。谈朔在操干时早就感觉到了这件事,也因故没有给宣行琮任何提示和缓冲,一挺腰就把自己整根送进宫腔里。宣行琮闷哼一声,脑中似有白光扎过,猛地扬起头身子紧绷,穴道紧缩,腿根抽搐着再度被逼上高潮。月丹被他因高潮而绞紧的穴口吸得差点就泄了出来,他咬牙,报复似地掐弄了宣行琮红肿的阴蒂,让他身体内再度翻涌起新的一波快感。 宫腔头一次被干得如此之深,艰难吞吃吮吸着入侵的性器,里面的嫩肉比穴肉更为酥麻敏感,戳一下都忍不住发抖吐水。下身的穴都被撑开到了极致,前后顶操之时带出汩汩的体液。他们做得实在是过分,分毫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直像要把宣行琮彻底玩坏似地掌控着他身上的敏感点,哪怕宣行琮在自己的动作下抽搐着高潮喷水也不肯停下。 宣行琮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泪水顺着脸颊下滑,和着汗水腻在一处。宫腔被顶得发酸,性器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将他整个肉穴都撑到完全沦为少年的形状。后穴里插着的性器也随着月丹的动作顶弄,在他退出去时便挤了进来,确保宣行琮无时无刻都含着他们的性器直到再次高潮。宣行琮几乎要被快感折磨得近乎晕厥,肉穴外两片软肉贴在谈朔性器的根部,已经在来来回回的插弄中被蹭到肿胀。偏偏谈朔和月丹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依旧在宣行琮的穴里驰骋。 穴道和宫腔剧烈又无规则地痉挛收缩,宣行琮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下腹流过源源不断的热流,胯下好似一直在高潮喷水似的,交合的部位黏糊一片,腿根潮湿,被性器带出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下淌。宣行琮整个人颤抖得厉害,特别是谈朔终于在他宫腔深处射精时,他下意识夹紧腿根,却只能夹着谈朔的腰,又被迫掰着向他敞开大腿然后内射。宫腔嫩肉被冲刷得酸疼又敏感,大股的浓精被射到柔嫩的宫腔里,潮喷出的体液和浓精混杂在一起,直撑得青年小腹都隆起些许。宣行琮是真的要被操到崩溃了,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