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二） 望妻石上

，结账，直到店员问她需不需要包装，才回过神。她注意到两个店员正想趁这会顾客不多调整花的布局，将开得好的花搬去外面，就说借她们店里的工具自己包。

    本来小钟赶着去赴约，只打算把花j剪短，将就包一下，但在绿盈盈的室内吹了会凉空调，终于可以暂时丢下行李，人也不躁了，不知不觉就认真起来，仔细构思。为此她还待得有点久，顺势就与店员闲聊起来。

    小钟瞥见脚边的水缸里cHa着许多未开的荷花花bA0，问：“你们这荷花开吗？”

    她养过很多次荷花，全都是不开的。

    店员相觑一眼，大约也料到答案如此，吞吞吐吐答：“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你要问老板。”

    “有些是欠揍，打一打就开了。”小钟道。

    “哦，好像老板也这么说过。”

    “你们老板不在？”

    “刚出去了。”

    柜台靠墙的边上放着一盆未完成的cHa花，看着像是老板留下的。

    小钟又问：“这是你们老板？”

    “是，他cHa着玩的。”说到此处，店员努力忍笑，“他……他不太擅长这个，但他说他老婆cHa得很好。”

    本来小钟看到那盆没cHa完的花莫名很有上去动手动脚的yUwaNg，听到店员的话才打住了。

    店员的眼光转过来，忽然就亮了，“诶，你的花束也扎得好漂亮啊。您是经常做这个吗？可以拍个照吗？”

    做完事就没了闲聊的心情，小钟只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