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乡
书迷正在阅读:雨潺集(极无聊轻松小品,文字改改堪读)Chronicles of the Saint Sovereign of Past-Life Red爱上花花公子阁楼里罪恶的双眼【代号鸢梦向】我只是想搞色色双胞胎的mama憋尿触/手失控学园(前传)幻想侦探社可惜,雨和太阳未能共存哥哥嫂嫂的金丝雀当男神长出小可爱后被撅了别哭!替你爱他迟到17年一些短篇十九岁的小辣鸡奶酪陷阱997支玫瑰sao货被扣篮了(gl,1v2)继母的(爱)|luanlun桥的尽头(耽美)太子媵妾四人游闻星事【古言NPH】如果世界逝去医护乱情在金三角那两年超凡大谱系疯子日记[总攻]催眠APP在校园【师生耽美】无神论者的天使《完美恋人的六月实习》:请指教,我们的试用期爱情。三角【ch国拟瓷中心向】我是中嬷青涩拾光沈晴嘉挨cao日常今天也是没能睡到老师的一天
吗? 他不敢确定。 “你来做什么?” “听见你叫我的名字。”谢云流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来看看你。” “看我什么?” 李忘生瑟缩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去扯衣服被子试图盖住下身。谢云流轻描淡写地穿过那些阻碍,他的手顺着布料底下钻进他湿润的大腿中央,贴着腿根揉捏他的软rou。 “看你长大了,还是那么漂亮。”谢云流笑着用另一只手刮他的鼻尖,“漂亮木头。” 刮过的鼻尖忽然变得酸涩。太久、太久没有人这样同他说话了。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嗓音已经低浊,青春早在风雪之中冻结脱去,他的肌体还算盛年,可他的心已经染了霜色。 师兄走了,师父走了,纯阳宫里还有谁记得他少年时的模样? 连他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叫我做什么?”谢云流问。 李忘生夹腿夹到他的手,忽又松开。 “想你。”他自暴自弃地说。 谢云流上前亲吻他眉心太极,“我回来了。” 他的心坝刹那决堤。蓄积多年的汹涌涛流澎湃而出,泪水不受控制地滚出眼眶。愤怒、酸涩、欣喜、渴望,他在喷薄的情绪冲击下溃不成军,一头扎进谢云流怀里。 “你为什么才回来?”他哽咽着说,“我受伤的时候你在哪儿,我难过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失眠成惯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时候你又在哪儿?你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在我最崩溃、最无助、最不成人样的时候回来,怎么,连我的幻觉都要嘲笑我吗?” “幻觉?”谢云流拭去他的眼泪,“我可不是你的幻觉。” 他捉住李忘生的手,指节卡进指缝,推至指根攥紧。酸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