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

人心弦。

    「你的馥华极其纯粹，与我的烬素正好形成互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的灵核意外有很高的契合度。这种契合度，只要透过我的方式加以引导，找到共生点，就能确保能量的稳定共振，实现真正的灵魂共生，不会重蹈焰魂之渊的覆辙。」

    「但那也是理论上吧！你怎麽确保不会？有证据吗？」

    「没有」

    「......现在你的意思是想利用我，当你的实验对象？」

    蔚璃心寒地冷笑一声，对焱昭仅存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掌权的豪贵全都半斤八两，只懂得把人当畜牲一样驱使利用，就为了填补自己漫无尽头的野心。

    「不是实验，是合作，且以你的处境来说，你也不亏。」焱昭忽略他眼里窜升的冰冷与轻蔑。

    「我可以现在和你立下一纸契约，只要同意出借你的灵核，事成後不但你有可能成为第一个突破隐阶局限的人。我也还会你自由。」

    蔚璃沉默了一会儿：「我凭什麽相信你会说话算话？」

    「共生术这玩意儿，我自己也讨不得好，你当然不必相信我，但你的人生也不会有b和我合作更好的其他选择，当初你既然有毛遂自荐进焱府的勇气，难道如今连为自己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焱昭微微一笑。

    他说的是实话，以他的身分跟地位，根本没有和个低阶幽馥谈合作、立契约的必要，所以虽想不透这人种种古怪行径的用意，蔚璃直视了焱昭沉Y半晌，最後仍道：「好，我答应你。